高加索三国游记（3）格鲁吉亚

关于格鲁吉亚

我想大部分人应该跟我来这两个国家之前差不多，很难说得清楚格鲁吉亚和亚美尼亚这两个相邻国家到底有什么不同，所以我们先从几个维度对比来介绍一下这两个国家。

格鲁吉亚和亚美尼亚的国土面积、人口规模和经展发展程度，基本都是同一个数量级大差不差，两个国家又都是同样的被一圈伊斯兰国家包围的基督教国家。但是格鲁吉亚没有亚美尼亚那么悠久的统一历史，公元以前古代时期的格鲁吉亚地区大概可分为西边面向黑海的科尔基斯王国（Colchis）和东边的伊比利亚王国（不是西班牙那个伊比利亚），科尔基斯与希腊世界联系密切，古希腊神话中的伊阿宋和金羊毛的故事就发生在这里；伊比利亚王国（Iberia为外部称呼，格鲁吉亚自称Kartli）则以姆茨赫塔为中心，更受波斯文明影响。一直到公元1008年左右，来自西部的巴格拉特三世开始将东西两个国家合并，而直到公元1122年，巴格拉特三世的后人大卫四世从穆斯林的统治中收复第比利斯，格鲁吉亚才真正的完成了全境的统一。

亚美尼亚在公元301年成为第一个将基督教定为国教的国家，格鲁吉亚则是在公元327年或更早将基督教定为国教，成为第二个将基督教定为国教的国家。但是两个国家却分属不同的教会，亚美尼亚使徒教会属于 Oriental Orthodox Churches（东方正统/古东方教会），与之同一阵营的是埃塞俄比亚、叙利亚；格鲁吉亚东正教会属于Eastern Orthodox Church（东正教），与之同一阵营的则是希腊、俄罗斯、塞尔维亚、保加利亚等。

这两种教会到底有什么不同我也不是很明白，从AI的解释可以这么理解，格鲁吉亚教会认为基督同时有神性和人性两种本性，亚美尼亚教会则认为基督只有神性和人性合二为一的一种复合本性。

亚美尼亚是公元405年创造了自己的本国字母，格鲁吉亚也是公元5世纪初由格鲁吉亚人创制，但是两个国家的字母体系完全不同，甚至两个国家的字母在世界范围内都是独一无二的没有任何近亲的独立系统。

除了各自独立的时期，很长的时间里，两个国家有时候也互相统治对方部分区域，或一起被外来的波斯、罗马、阿拉伯、蒙古、俄国统治，长期的相邻融合确实也让它们有太多的相似处，总之我也分不清讲不清两国人长得有什么不同，在两个国家吃过很多当地特色食物似乎也都差不多。

亚美尼亚的旅游路线基本上基本上沿着一长串的修道院和教堂走，格鲁吉亚当然也有非常多的修道院和教堂，不过除了宗教建筑外，它可能还比亚美尼亚多了更多的高加索山地自然风光，在城市景观上我觉得也比亚美尼亚更丰富一些。

姆茨赫塔

从埃里温离开，我们赶往姆茨赫塔。姆茨赫塔是前面介绍的东格鲁吉亚伊比利亚王国的首都，从公元前3世纪到公元5世纪一直都是国家的政治中心，但它更重要的角色是宗教中的地位，它是格鲁吉亚官方认证的“圣城”，因为圣尼诺就是在这个地方传教并让国王米里安三世受洗，从此基督教成为格鲁吉亚国教；即使在迁都到第比利斯后，历代国王也一直都把姆茨赫塔作为加冕和死后安葬的地方；虽然现在格鲁吉亚教会的办公地点在第比利斯，但是大牧首的头衔前缀依然是“姆茨赫塔大主教”。可以这么理解，姆茨赫塔才是格鲁吉亚的“精神首都”。

格鲁吉亚将基督教定为国教的故事与亚美尼亚非常相似：

与亚美尼亚启蒙者圣格里高利对应的人是格鲁吉亚启蒙者圣尼诺，她来自土耳其卡帕多细亚的罗马家庭（据说是屠龙圣乔治的表妹），相传圣母玛利亚给她一个葡萄藤做的十字架让她到伊比利亚（东格鲁吉亚）传教。当时的国王米里安三世的妻子娜娜王后身患怪病无人能医治，圣尼诺用葡萄藤十字架轻触王后后，王后就奇迹般痊愈；但这个事还没完全打动米里安三世，直到有一天他在正午打猎时，天空突然完全被黑暗笼罩，他向他祖辈信仰的神祈祷求救，但黑暗没有消失，直到他向天空呼喊：

”尼诺的神啊，如果你能带我走出这边黑暗拯救我的性命，我将永远皈依你的名，并在姆茨赫塔为你立起十字架，让我的臣民永远只侍奉你！“

十字修道院

于是国王在山顶竖立起一个巨大的木制十字架，并让基督教成为国教。慢慢的十字架变成人们朝圣的地方，公元600年左右后人在十字架的位置建了一座教堂把十字架包围起来，这就是我们现在还能看得到的十字修道院，其中的主建筑就是大教堂。这个教堂说实话外观看起来是平平无奇，但它比之前看的其它修道院特别的是几乎没经过大的重建，也就是说现在看到的这个样子，跟1400年前的朝圣者看到的样子几乎一样。

在十字修道院上俯瞰姆茨赫塔，可以看到Aragvi河和Mtkvari河两河交汇，据说有时候能看到两条河不同的颜色，不过我当天下午和第二天早上都去到山顶，也没看到这种奇观。

生命之柱大教堂

生命之柱大教堂位于姆茨赫塔城中心，是格鲁吉亚正教会最神圣的母堂，也是格鲁吉亚国王加冕和陵寝所在地。这个奇怪的名称同样来源于一个传奇故事：

姆茨赫兹的一个犹太人埃利奥斯（Elioz）在耶稣受难后在耶路撒冷设法取得耶稣的无缝长袍，并送回姆茨赫塔，他的妹妹西多尼亚（Sidonia）在接过长袍后因极度激动而去世，人们发现她的双手抱紧长袍无未能分开，只能将她和长袍一起埋葬。大约300年后，也就是圣尼诺与米里安三世时代，圣尼诺决定在西多尼亚陵墓旁边修建一座教堂，就把陵墓上长出一的棵巨大雪松砍倒做成7根教堂的柱子，这7根柱子有6根被顺利立起来，但是最重要的第7根柱子却一直立不起来，于是圣尼诺彻夜祈祷，柱子竟然神奇般的自行立起来落到正确位置，随后还流出具有治愈能力的圣油。于是这个教堂便被取名为生命之柱大教堂。

现在教堂是11世纪重建的，里面肯定也不能真的能看到流出圣油的那根柱子，但是教堂内部右侧的塔式石龛，据说就是生命之柱原来的地方，西多尼亚的墓就在下面。

姆茨赫塔城

姆茨赫塔城现在只是一个围绕着生命之柱大教堂只有几条街道的小镇，但我还挺喜欢这个地方的，小镇上游客不多，晚上和清晨特别安静，我们住在教堂旁边的一个民宿，阳台上就能看到生命之柱大教堂和十字修道院。

姆茨赫塔→卡兹别克

离开姆茨赫塔去往卡兹别克，沿着所谓的格鲁吉亚军事工路，经过阿娜努日要塞和俄格友谊纪念碑，最后到达卡兹别克圣三一教堂，许多人都把这段行程视为格鲁吉亚最精华的一条旅游路线。

阿娜努日要塞

阿娜努日要塞是16-17世纪由统治本地的领主阿拉格维（Aragvi Eristavi）家族所建。

这个是阿娜努日要塞的经典全景，可以看到要塞建筑群以及蓝绿色水面的利瓦利水库，这个利瓦库水库是苏联时期修建的。

俄格友谊纪念碑

俄格友谊纪念碑是1983年苏联为了纪念1783年俄国与东格鲁吉亚的卡特利—卡赫季王国签署《乔治亚夫斯克条约》200周年而建的，讽刺的是，友谊纪念碑其实一点都不友谊。当时卡特利—卡赫季王国是在波斯和奥斯曼帝国的入侵压力下向俄国寻求保护而签署的条约，但是当波斯卡扎尔王朝1795年真的攻陷洗劫第比利斯的时候，俄国根本没有出兵保护，反而在1801年直接吞并了卡特利—卡赫季王国。俄国人把这段格鲁吉亚屈辱史拿来炫耀，甚至在200年后还要借着苏联的名义逼着对方一起包装兄弟情谊恶心人，属于杀人又诛心。

所以从历史价值来说所谓的俄格友谊纪念碑确实没什么值得看的，但是纪念碑周边景色实在太漂亮了，从快到达纪念碑前面的古多里度假村开始，就开始一路都是大高加索绿色草甸。

俄格友谊纪念碑用彩色马赛克把俄国和格鲁吉亚的历史、传说、生活和象征性人物拼在一起，试图证明两国的共同历史。

遇到几个在这露营的沙特阿拉伯的兄弟，非常热情的请我们喝茶，说中国人是好哥们。

到十字山口（Jvari Pass）看高加索的高山风景，如果没有纪念碑也许会更漂亮。

卡兹别克

如果说霍尔维拉普修道院和亚拉腊山的合影是亚美尼亚最经典的国家旅游画面，那么格鲁吉亚与之对应的经典画面应该就是卡兹别克的圣三一教堂与卡兹别克山的合影。

卡兹别克（Kazbegi）其实既不是现在圣三一教堂的名称，也不是现在教堂所在小镇的名称，甚至本来也不是这座现在叫做”卡兹别克山“的名称。现在这座小镇叫斯特潘茨明达（Stepantsminda），圣三一教堂的完整名称是Gergeti圣三一教堂，小镇上有一条河叫Tergi河，河东侧的村庄是Stepantsminda，河西侧（也就是教堂所在地）的村庄是Gergeti，但是后来Gergeti被Stepantsminda合并了成了现在的斯特潘茨明达小镇。而卡兹别克这个名称是苏联时期对小镇的称呼，源于19世纪本地的一个卡兹别克家族，格鲁吉亚人显然不太喜欢苏联的改动，所以在2006年把小镇名称改回苏联以前的斯特潘茨明达。

至于卡兹别克山，也是来自外部称呼，格鲁吉亚人叫它Mkinvartsveri，意思是冰川之巅。这座5054米的高峰既不是高加索山脉的最高峰，也不是格鲁吉亚的最高峰，但却是格鲁吉亚最出名的山峰。除了因为它是现在最广为人知的旅游地标画面，还跟希腊神话中的普罗米修斯传说有关：

普罗米修斯因为同情生活在寒冷和黑暗中的人类，从奥林匹斯山盗取火种带到人间，并教会人类冶炼、烹饪和发展文明。宙斯一怒之下将普罗米修斯锁在高加索山脉最险峻冰冷的山峰，并让一只双头鹫每天破晓来啄食他的肝脏，让他承受永无止境的痛苦。

这个锁住普罗米修斯的山峰，就是现在的卡兹别克山。

这个Gergeti圣三一教堂与雪山背景的合影是卡兹别克的最著名画面，也是之前《孤独星球》高加索分册的封面。不过这里有一个广泛的误解，其实这个背后的雪山并不是卡兹别克雪山，而是Kuro山脉。想要看卡兹别克雪山，你得在这转个身往回看。

可是这样不就看不到传说中Gergeti圣三一教堂和卡兹别克山的经典合照了？没事，回到镇上从山脚下往上看就能看得到，这个巨大的明显比周边都高的山就是卡兹别克山。

我们到达教堂时已经将近傍晚，光线柔和，照片真的是怎么拍怎么好看。

顺便看下山脚下的斯特潘茨明达小镇吧。

斯诺巨型石像

斯特潘茨明达小镇很小，基本上也没什么可逛的，许多人还会顺便去离小镇10公里的sno村庄看一个巨形石像露天展，这是一个本地艺术家的现代雕像作品集合，大概就是这样吧。

卡兹别克→库塔伊西

离开卡兹别克去库塔伊西，中途本来还想去一个叫Katskhi Pillar的空中修道院，不过有点绕路放弃了，决定只去乌普利斯齐赫岩城遗址看点不一样的。

乌普利斯齐赫岩城遗址

乌普利斯齐赫岩城遗址位于哥里市东部10公里的一个岩石高地上，是一个古代洞穴城市。哥里是斯大林的故乡，许多人经过哥里都会去市区的斯大林故居参观，但是行程越到后面我们越晚起床，酒店退房时间越来越晚，很多最开始规划想去的景点只能都放弃了。把几个候选景点的视频让儿子看完挑一个，那就是去乌普利斯齐赫岩城遗址了。

乌普利斯齐赫岩城现在这个地方在公元前1000年就有人类活动了，但在公元前4-3世纪慢慢形成城市和宗教中心，是伊比利亚王国的重要城市之一。这里不是临时的避难所，而是真正包含居住洞室、公共大厅、宗教中心、街道等完整基础设施的城市，所有洞穴都是人工开凿出来的。

9-10世纪修建的基督教堂，据说是建在原先异教圣殿之上。

库塔伊西

库塔伊西是前面说过的西格鲁吉亚科尔基斯王国的首都，也是希腊神话中伊阿宋找到金羊毛的地方，这个城市最早的历史可追溯到三千年前，被认为是欧洲最古老的持续有人居住的地方之一。

巴格拉特大教堂

巴格拉特大教堂以格鲁吉亚第一个统一王国的皇帝巴格拉特三世为名（相当于咱们的秦始皇了），是格鲁吉亚的重要历史地标之一，最早建于公元1003年，不过现在看到的样子是21世纪重建的了。

中央市场

库塔伊西的中央市场的外墙上有一幅大型陶土浮雕《科尔基斯》，浮雕上面表现了科尔基斯国王埃厄忒斯和金羊毛的故事、大卫四世的故事，以及许多普通老百姓的形象。

植物园

库塔伊西植物园里一棵400岁的橡树，中空的树干被做成教堂，有人说它可能是世界上最小的教堂。

市区

库塔伊西虽然是个历史漫长的城市，但是市中心里实际上也看不到什么真正的古迹，市区外有一个大卫四世于12世纪修建的格拉特修道院和莫茨阿梅塔修道院，本来有计划过去，但是儿子强烈抗议不想再看他什么都不懂的修道院了遂放弃。

在市区闲逛了一下，现在的库塔伊西大部分是这种俄苏时期的建筑，除此之外似乎也没什么特别的了。在酒店楼下的一家面包店买了几个面包在去梅斯蒂亚的路上当午餐，想不到牛角包超级好吃，甚至我们从梅斯蒂亚回来的路上还刻意转回库塔伊西城区想再买一次，可惜售罄了。

库塔伊西→梅斯蒂亚

从库塔伊西到梅斯蒂亚这段路是格鲁吉亚自驾游里一般被认为最难走的路，有两个方向的路可以走，一条是从西边上斯瓦涅季走，途经祖格迪迪，这是几乎所有攻略推荐的也是谷歌地图的默认导航；另一条路是从东边的下斯瓦涅季，途经伦泰希，先到乌树故里，再到梅斯蒂亚。周老师在小红书上看到最近有人推荐后一条路线行程比较近沿途风景又比较美，但是天气差的话可能会封路。考虑到从库塔伊西出发时已经开始变天，我们还是选了第一条路线。

梅斯蒂亚/乌树故里

梅斯蒂亚是我们进入格鲁吉亚和亚美尼亚后第一个以自然风光为主的地方，终于不再是去看修道院或者是教堂了。梅斯蒂亚属于格鲁吉亚的斯瓦涅季地区，斯瓦涅季是格鲁吉亚斯万人（svan）的的聚居地，斯万人是从公元前就定居在此的本地土族，有自己比较特殊的山地文化，包括自己独特的方言、住宅建筑、特色饮食等，但他们当然也属于格鲁吉亚民族的一部分，使用的书面文字也是格鲁吉亚语；有点像是客家人跟汉族的关系，可以类比为客家人有客家话、土楼和客家菜。在梅斯蒂亚，主要就是看高加索山地风光和斯万人的家族碉楼村居，其中最著名的村落是离镇中心40公里的乌树故里。

从梅斯蒂亚镇上到乌树故里有一条4天左右的徒步路线，徒步者需要在几天内穿越群山，经过几个车辆无法到达与外界联系相对有限的斯万村落，每天晚上住进当地人的家庭旅馆，吃斯万食物，第二天再翻越草甸、山脊或者穿过冰川河谷，全程60公里左右。这条路线能深入体验高加索山地风光，许多游客是专门为了徒步来到梅斯蒂亚这里的，但我们确实不是这项活动的目标客户，我们在梅斯蒂亚镇上住了两个晚上，仍旧开着第比利斯租的RAV4往返梅斯蒂亚和乌树故里，其实也不错，轻松又省心。

从梅斯蒂亚镇上开车去乌树故里的路线跟徒步就不太一样了，沿途也会经过几个村落，但车子很难开进去，所以在到达乌树故里前我们基本上也没有进入村子。

到达乌树故里后，可以继续往什哈拉冰川（Shkhara Glacier）方向的恩古里河上游山谷开，一直到达最里面的什哈拉冰川餐厅（Shkhara Glacier Restaurant），这一段路都是碎石子，还要趟过几条水路，路况比较差，不过也是最漂亮的一段路。

梅斯蒂亚最漂亮的风景大概都是在乌树故里尤其是进入什哈拉冰川的这一带，镇上虽然挺热闹的，但是也没什么值得看的风景了，倒是旁边山上有一个叫赫什基利（Heshkili）的村庄，有一大片草地和几个秋千，非哥玩得很开心。

离开梅斯蒂亚的时候我们又详细研究了一下路线，决定尝试走来的时候没有选择的后一条路线，经过伦泰希，从下斯瓦涅季，最后还是经库塔伊西，再回到第比利斯。这条路线经过乌树故里后没多久，就会到达扎加里山口（Zagaro Pass），这是上斯瓦涅季和下斯瓦涅季的分界岭，赶上好天气，天蓝得不像话，再加上一路都是碧绿的草甸和开阔的山口，确实比过来的路线漂亮多了。

第比利斯

第比利斯是我们高加索行程的最后一站了。第比利斯的名字在格鲁吉亚语中是“温暖的地方”的意思，据说是5世纪时的伊比利亚/卡特利国王在此打猎时发现温泉，决定在这里建城，并且取名第比利斯。我们前面在姆茨赫塔的时候有提到，伊比利亚王国的首都最早都是在姆茨赫塔，一直到6世纪初，才迁到第比利斯，此后第比利斯就几乎一直都是格鲁吉亚的政治中心了。

第比利斯圣三一教堂

第比利斯的圣三一教堂看起来像是一座中世纪的建筑，但实际上是2004年才落成的，它在格鲁吉亚脱离苏联后开始建造，在历经数十年的苏联统治和独立后的动荡，格鲁吉亚政府希望通过一座新的国家级主座教堂，来纪念本国悠久的基督传统，也表达民族文化和宗教生活的复兴，于是用现代建筑技术建造了这一座传统格鲁吉亚造型的教堂。

这座86米高的矗立在埃利亚山丘（Elia Hill）的巨大建筑现在是整个城市的视觉中心，无论在城市的哪个角落几乎都能看得到它。

格鲁吉亚编年史纪念碑

格鲁吉亚编年史纪念碑（Chronicle of Georgia）被许多人称为“第比利斯的巨石阵”，但实际上也是一个现代建筑，它于1985年启动建设，包含16根30-35米长的巨形混凝土结构柱子，外观则覆盖着青铜浮雕，浮雕内容主要是格鲁吉亚王国历史、民族英雄以及基督教故事。

遇到这两个哥们看到我拿着相机非要我帮他们拍两张照片，可是我这拍完也没法发给他们啊。

市区

我们在第比利斯实际上住了4个晚上，从巴库飞第比利斯后在纳里卡拉要塞下面的山坡老街住了一晚，梅斯蒂亚回来后又在老城区住了两个晚上，准备回国前一天，突然收到通知原定飞上海中转的航班由于台风直接被取消了，只好又多待了一天，换了家在木偶钟楼旁边的酒店又住了一个晚上。在第比利斯待的时间其实真是挺长的了，但是最后一站回到大城市，旅行激情已经消耗一大半了，没有再执着去太多有名气的地方了，基本上靠着步行和偶尔的打车把市区逛了遍。

这个歪歪斜斜的钟楼是2010年才建的现代建筑，每到整点会有天使出来敲钟，逢中午12点和晚上7点还会有个叫《生命的循环》的木偶短剧表演，每次都吸引一大堆人围观，现在好像很多城市都有这种到点出来个木偶表演的钟，所以感觉也没太多的意思。

第比利斯的街巷大多是这种老旧的、斑驳的、混杂着各种风格的老房子，既有西亚穆斯林那种装饰细雕，又有苏联欧式建筑，还融合了高加索的本地风格。

在纳里卡拉要塞眺望对面的塔博里山和塔博里显圣荣修道院。

从库拉河东岸山坡上的梅特希教堂看第比利斯老城。

后记

高加索三国在自然景观上其实算不上有特别的竞争力，这些高山草地风景，新疆也都有，而且可能还更漂亮；从城市生活体验来说也乏善可陈，既不够现代化也不够古老，饮食顶多也只能算不难吃；它有魅力的地方在于那些建筑古迹以及背后的历史故事，我在旅行前其实也没做那么多准备工作了解每个地方的背景，不过回来后边整理照片边检索资料记录回忆，写成游记后颇有收获。

行程单